夏娅对法琬说出自己别有所求的一番话,自然有她的道理。
正常人会相信一个陌生人无怨无悔地为自己赴汤蹈火吗?
当然不会。
可这个陌生人若是别有所求,那么,作为利益交换,这种事情就很常见、很容易接受了。
再加上,“明真”的境遇和法琬有些相似,都是因为家中长辈的私欲才被迫出家的,两人又都是青春艾少年华,更能理解对方。
法琬想通这一层后,不免对夏娅多了种惺惺相惜之感。
“可,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她凄楚一笑“我不过一介弱质女流,自己都挣扎不出这泥潭,又如何能助你脱困?”
夏娅连忙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总会有自由的一日。”
法琬被她忽悠得头一点一点的,竟有些糊涂,本来不是在说“明真”的事么,怎么话题还绕到自己身上来了?
思及沈章,和两人暗地里信件来往的这一年多,法琬心里满是甜蜜。
可,再思及被“明真”戳破的药物一事,想到沈章背后的那位沈夫人,她又开始心有戚戚、胆战心惊起来。
她和沈章真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