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终于绷不住了。
“明真师妹,好师妹,师姐求你了,你给师姐一个痛快吧。这东西你到底从哪弄来的?”
夏娅静静看了她一会,才道“师姐难道不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究竟是何人要你用药谋害法琬的?”
咬了咬唇,“你……我若是说了,你肯替我保守秘密?”
夏娅看了眼那香囊,神色平静。
“什么秘密?除了林子里那块空地下面埋着的东西,我并不知师姐还有旁的什么秘密。”
闻言,更是惊骇得魂不附体,满头冷汗涔涔。
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刺了一句“师妹可真是好心机,平日装得天真老实,呵。”
夏娅神色不动“师姐过奖了。师妹我只是耳聪目明了些,害人方面还是比不上师姐。”
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紧紧捏着手里那香囊,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懊悔、绝望、愤恨、不甘……
“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她冷笑道“你想替法琬出头?可是看上了她那郡主娘娘的身份,想要巴着她攀附权贵?我也告诉你,这普渡寺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