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法琬就有些郁郁寡欢。
她突然问夏娅“明真,此事你要告知住持她们吗?”
夏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把那山豆根的事告诉她。
她露出个神秘的笑“这个嘛,我还没想好。我要去验证一件事,如果证实了的话,就告诉住持。不然的话,我们今天什么也没看到过。”
法琬有些疑惑,却很矜持地没问出来。
毕竟,她心底也藏着个天大的秘密,还有一个放不下的人呢。
世上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又何苦去追问呢?
但法琬想的是,不管“明真”要验证的是什么事,最好不要将这事捅出去。就算最后人尽皆知,她也不希望自己是“出卖”的那个人。
夏娅隐隐察觉到了法琬的兔死狐悲之感,也不管她,自顾自地将那靛蓝粗布包着的东西又换了个地方埋下,并做了个标记。
快回到寺院时,夏娅突然道“看来,师姐的病差不多明天就能好了。”
法琬叹了一声,欲言又止,似乎想劝,又不想劝,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第二天,真的“病好”了,带着有些苍白的容色去做了早课,看得夏娅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