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从嘉就觉得,东方霖应该是被东方湄杀了。
毕竟,谁能容忍一个抢了自己皇位、间接害了自己亲生女儿的野种苟活于世呢?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见到东方霖的一天。
尤其是,这个东方霖似乎不认得他,似乎更不认得她自己是谁,模样、名字、甚至是性别似乎都变了。
唐从嘉很快反应过来,低声问:“陛下要罪臣做何事?”
夏娅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再次拍了拍手,又有宫人捧着金盘出来,里头盛着两个莲花金杯,各自装着大半杯清水似的液体。
“唐副将,你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罪臣,可有缘故?”
唐从嘉涩然回答:“自然有。”
他看着那莲花金杯,心中略有猜想,原本的提心吊胆此刻也成了定论,干脆破罐子破摔,将自己的罪名通通给列了一遍。
宫人们面不改色地听着,宛如耳朵都被切掉了似的。
夏娅眉毛都没动一下,反倒是那个自称林忘的小童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一直偷瞄唐从嘉,满脸疑惑不解。
“既然有罪,自然要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