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
夏娅轻笑一声,又道:“也是个最会投机的墙头草。朕与你相识二十余年,竟觉得从未看懂过你。也是稀奇!”
唐从嘉肩膀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心中悲哀,东方湄这话说得也没错,他可不就是个墙头草么?
当年,第一个背叛她的人是他;如今,他又成了第二个再度投向她的人……
他不禁回忆起两月前上阳宫中的那一夜。
“朕记得,你从前说想当大将军,如今也算是夙愿得偿了,为何还不高兴呢?莫不是,在这皇宫里当将军太过憋闷?呵,也是,这笼子里的金丝雀再怎么雄壮,也比不过蓝天上翱翔的老鹰啊!”
“你若是和朕结盟,为朕联络忠心于朕的老臣,尤其是凤城将军,朕可许你将来不再困于宫室。无论你是想北上守边,或是南下开疆拓土,朕都答应你!”
“你说朕凭什么相信你?呵呵,你就不觉得这屋里的香有什么不对劲么?别费劲啦,你解不了的,只能按时吃朕给你的解毒丸压制毒性。不信你就去找最出名的大夫,找太医也行。甚至,你还可以找容若、找秦淑珍为你撑腰。可你甘心吗?甘心生平最大心愿还未达成就憋屈地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