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娅虽然不大乐意跟甘蔗男之一这么亲密,但也不能否认,在眼线重重的宫里,这样子说话是最保险的方式。
像万寿节那天一样,临走前,温汝贤问了同一个问题。
“我要怎么相信,你在翻盘后不会对我下手?”
上次,夏娅还没回答,他就哈哈大笑着离开了,也不知道在笑谁。
这一次,夏娅很配合地给了他一个答案。
“只能相信。最优选。”
温汝贤嘿嘿笑着出了宫,一头扎进某个新开的酒楼,喝了个烂醉,才被侍卫送回了府。
进了院子后,他就没了刚刚的醉鬼姿态,眼神瞬间清明起来。
“下去吧。”
侍卫视若无睹地退下。
书房中,已经有人等候多时。
温汝贤刚把一只脚跨进去,就听那人道:“你不该约我到这里来见面。”
他呵笑一声,自顾自地走过去给自己倒茶,也不顾那茶水是冷的,就猛灌了一大口。
“啧,这府里的下人越来越不尽心了,贵客临门,居然连壶热茶都没有!”
来人冷冷道:“那就是热茶,一个时辰前上来的。”
温汝贤一噎,又笑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