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采蘩一用力,刀刃便划破了万殊的脖颈,鲜血汩汩而下,沾湿了万殊的大红喜服,也粘腻了她的指缝。
她浑然不觉,反倒是更逼近了两分。
“你说谎!雪姨死了那么多年,她对我们那么好,怎么可能害我爹爹……”
万殊闷闷一笑:“好妹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个弱不禁风的娘亲是怎么死的吗?还有,咱们那个好爹爹又是怎么走火入魔的?他可没世人想的那么情痴!他只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凡夫俗子罢了!”
夏娅一边让系统c-137监控外头的情况,一边分神倾听这头的八卦,突然觉得不大对劲。
“万变态说话怎么突然流利了这么多?”
她刚想出手,万殊却已经抢先她一步,一手将娄采蘩的匕首抢了过来,另一手捏着娄采蘩喉咙,两人的位置乍然颠倒了过来。
“你们俩倒是有些手段,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小动作,炸药、密道……呵,只可惜,你们的心还是不够狠。或者说,妹妹你的心太软了,不如谢姑娘!”
原来,刚刚他扮演木头人和娄采蘩说话时,一直在暗自运气,终于再次冲破“薛桐”的诡异毒障。
万殊对待娄采蘩的方式,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