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出现过。
“他隐忍至此,为的难道只是权利和地位吗?”
娄采蘩站在后山最高处,呆呆看向东边的方向,无视身后那几个甩不掉的影子。
她心中自顾自地想:“线报上说,三日前,肖伯伯已经离开了江州,也不知能不能在婚礼前赶回来。教主向来对他忌惮重重,也不知这里头是否有别的缘故。只盼着肖伯伯能平安归来,为我解疑了。还有这婚事……”
只可惜,一直等到成亲的前一天,肖护法等人还是音讯无踪。
娄采蘩冷笑着端起教主夫人的架子,也没能从左护法或其他人口中得到一丝消息。
左护法来来去去只说:“肖护法年纪大了,上回的伤势还没养好,路上不能疾行。圣女若是真关心他老人家,倒不必计较这一日半日,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
要不就是说:“圣女若是能和教主和和美美,早日诞下少教主,肖老护法肯定会和属下们一样高兴的。”
一想到自己要跟那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生孩子,还要过下半辈子,娄采蘩就觉得不寒而栗。
偏偏,在成亲前当夜,万殊也十分难得地大驾光临,或者说,应该叫做夜探香闺。
她上半夜几乎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