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几年吗?你怎么把它养到二十几岁的?”
一想到这条蜈蚣比原主的身体还老,夏娅就觉得一阵膈应。
秦院使解释:“也是机缘巧合,那会儿刚好对南疆蛊毒很有兴趣,去南边走了一趟。路过一个寨子,碰到那里的长老生了重病,我给治好了,他们就送了大黑给我。后来的事就多了,一时半会说不完。总之,大黑颇有灵性,不会轻易咬人的。这些年,我在它身上提过三次毒液,它都乖得很……”
夏娅脸颊抽动了下,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嫌弃之色。
“说说你的天下奇毒计划吧?到底要怎么养才能成熟?我需要做什么?”
秦院使道:“我也是听南疆的一个老蛊师说的,他说,造蛊之法,多半是以百虫置皿中,让其互相残杀,最后剩下的那只就是蛊。可这样炼出来的蛊毒,只能算是二流蛊毒。第一流的蛊,应该是虫王炼的蛊。”
“虫王?”夏娅指了指大黑,不可置信道:“它就是虫王?”
“那老蛊师说,虫王可遇不可求,但如果能碰到,就是天命之人。当时,我认识他的时候,大黑已经在我手里了,不然,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些事。他让我来京城,在这里利用皇家的龙脉之气滋养大黑,等到它完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