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州百里外,茶肆。
娄采蘩甩着鞭子走出来,身后除了被绑成粽子的老板和伙计,还有个目光清正的少年。
少年一脸感激:“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没想到,这年头用蒙汗药害人的野店这么多!我提前吃了解毒丸,不想对这蒙汗药竟无半点功效……”
娄采蘩嗯了一声,只觉得这少年唠叨得十分烦人,飞身上马就要走人。
少年连忙打马跟上:“姑娘你也是去信州吗?我们既然同路,不如结伴同行?”
娄采蘩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本想拒绝,可两匹马飞奔扬起的灰尘太大了,她压根懒得说话。
少年便当她默许了。
于是,等到了信州城时,娄采蘩已经被迫听了一耳朵少年游历的故事,白眼几乎翻出天际。
只可惜,少年根本看不到,还觉得两人已经算是朋友了。
就在京城门前,娄采蘩终于减慢了速度,准备冷着脸跟少年撇清关系。
不料,少年突然叹了一声:“唉,这次出门长了不少见识,见了许多人。都说江湖险恶,我倒觉得好人比坏人多一些。比如说姑娘你,还有薛,哦不,谢大夫,你们都是好人。说来也巧,两次我都是碰到黑店,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