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目标出现,三人纷纷打起精神,就连那个脸色蜡黄的汉子也恢复了些许血色,抽着鞭子策马奔腾起来。
一个时辰后,他们已能远远看见那架马车的顶了。
三人一鼓作气,不多时便追上了马车。
可,就在距离马车一射之地时,那黄脸汉子突然皱了皱眉。
“不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马儿怎么跑得这么慢?难道……”
另外二人冲上前去,其中老三抽出大刀,一招砍掉了马车前那黑马的头,顺带还砍断了缰绳。
没了头、也失去缰绳束缚的黑马,甚至还下意识往前跑动了几步,才四蹄一软倒了下来,脖颈处淌出大片的血污。
在黑马脱缰而去之时,马车便往前倾倒,此刻静静地立在那里。
从始至终,车内一点声响都无,仿佛里头空无一人。
黄脸汉子赶上来时,马车已经被老二挥出的银鞭削掉小半个角,车帘也被扯了下来。
“居然被她跑了!大哥,怎么办?”
“果然如此……还能怎么办,追啊!”
黄脸汉子摇摇头,擦了把额上的冷汗,调转马头往回跑,另外两个连忙跟上。
老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