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顺一击不中,还中了沈轲的暗算,现在浑身发软,视线范围内的景物全都化作绚丽无比而扭曲的线条,在他眼中缓缓流动。
他知道自己中了毒,但靠他这些年从薛桐那里学来的皮毛,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毒,自然更不可能解开。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向他认为是沈轲的那个人。
“你这恶贼!一定是你害了薛谷主!我要为薛谷主报仇!”
沈轲看了眼身后装聋作哑的两人,不以为然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对薛师妹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就是你!不然,怎么消息刚传到镇上,你就赶回谷中,急匆匆要接任谷主之位?退一万步说,即便不是你做的,薛谷主还活着,你就要篡夺谷主之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沈轲哈哈一笑,神情泰然自若:“这你就想错了,我虽然觊觎这个位子多年,但我确实不曾对薛师妹做过什么。她落得如今的下场,也只怪她自不量力!哼,一介女流之辈,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青羊谷主?如今她成了废人,今后侍弄下花花草草,找个人嫁了,过女人家该过的日子,岂不好得很?你这个做兄长的,未免也太不懂得体谅妹子了!”
薛明顺身上的毒开始发作,沈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