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支支吾吾道“是,就是,楼顶的避雷针好像失灵了,雨刚下来,雷就落到楼里来了……”
曾疏没来得及计较“雷落到楼里”的逻辑问题,微微皱眉“死伤情况如何?”
得知无人殒命、只是伤了两人,曾疏点点头,脚下步子不停。
秘书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下一笔,南乡研究所建筑年老失修、避雷装置需要更换……
三分钟后。
曾疏见到了“脱胎换骨”的柯教授。
此时的他,已经很难让人联想到“柯教授”这个头衔了。
头发像被烧焦一样直竖起来,脸上灰扑扑的,一副狼狈相也就算了。问题是,他身上的白大褂此刻绑在腰间,原本的上衣被他脱下,攥在手里似乎成了块手帕,然后边甩“手帕”边唱歌,胖胖的身姿看起来格外妖娆……
在他旁边的,除了努力想控制住他、给他诊治的医生外,还有个顶着一头乱发的年轻女人,脸上带着些许焦黑之色,像是被烟熏火燎过。
曾疏马上朝秘书投去个疑惑的眼神。
秘书上前一步,对医生道“还愣着干嘛?快去给柯教授诊治啊!”
医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给柯教授检查血压、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