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高高的台子中央有根粗大的十字架木桩,上头绑着个人,脑袋低垂,已经看不清面容。只能从那头长长的乱发依稀看出,是个年轻女人。
女人上半身的白色粗布衬衫已经破破烂烂,被血浸透,一时间竟分不出是红色多还是白色多。
伴随着咻咻的鞭打声,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打死她!打死这个小贱人!”
乌黑发亮的皮鞭还在重重落下,可鞭下的女人已经没了动静。
不像一开始还会痛呼出声,身体因为疼痛而条件发射地瑟缩,现在的女人像是死了一样。任行刑者再用力的鞭打,她一动不动,像块风干了的木头。
行刑者有点犹豫,暗自嘀咕“该不会死了吧?这女的怎么这么弱,30鞭子都挨不过去?那剩下的20鞭我到底还要不要打?”
台下眼尖的人似乎也发现了,开始窃窃私语。
“今天老王的手也太重了,莫不是他新来的老婆快到期了、肚子还没个动静,他心里恼火?”
“就是说啊,虽说这小贱人在新婚夜跟奸夫私奔,罪孽深重,但好歹是个b级的健康女人,将来没准还能生下十几二十个a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