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牌桌也都在继续打着,整个麻将室又开始淹没在低俗的麻将氛围里,什么陈冠西,干、棍,摸等等字眼,不断的从那些老色贼嘴里喷出来。
叶小飞不习惯也不好意思说那些话,所以打了一会,坐他左边的女人兰珠就说:“还是小飞这样的小伙子打牌文明,不像们这些老头子,张嘴闭嘴都是脏话,三句不离本色。”
“小伙子打牌是文明,可实际上比我们老头子还猛呢,又不是不知道,兰珠就在年轻人面前装吧,小飞,可别被这几个女人的外表给骗了,她们心里其实喜欢着我们这么说呢。不信也说几句。”老头子还是嬉皮笑脸的说。
“去死吧!老二,才喜欢呢。”兰珠骂了老头子一句,却同时向叶小飞抛了个媚眼,这样的媚眼无疑等于承认老头子的话是正确的。
这兰珠长得很一般,脸上还有些产后的雀斑,叶小飞对她没有什么感觉,注意力都在右边的丽丽身上,可是建良那老头却坐在边上,叶小飞还发现他时不时的瞄一下桌底下,似乎在留意着叶小飞和他儿媳妇之间的动作。
“爸,走开吧,坐在我边上我老是打错牌了。”丽丽也在注意着两个男人,老头子建良坐在边上让她不舒服,而且这老头子的手又是时不时故意碰碰她的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