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把干净的内衣内衫放到了冲凉房后又走了出来,她家的大黑狗却突然从家里走了出来,扑向她,两个前爪向月娥身上搭去,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似乎都在将出不出了。
月娥伸手托着大黑狗的前爪,拍了一把黑狗的身子,说道:“动个鬼啊。我又不是培宏老婆小凤,可惜,不是男人……”
那大黑狗听月娥这么一说就蔫了,把爪子收了回来,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回家了。
贱就是贱,叶小飞在柴垛后面看得忍不住暗骂了月娥一句,暗想,好在自己今天来了,否则,这贱女人绝对会被培宏给拿下了。
月娥进了屋后一会儿就提了一桶水出来。
那桶水挺重的,她用的是右手,所以右半身被水桶拉得有些倾斜,右边的内衣内衫就滑落出了肩膀,带子一松,那半个软壳也跟着倾斜了,就露出了雪白的身子,隐隐还可以看到了衣衫内的一片春色……叶小飞只觉得身子某个地方突然一紧。
月娥提一会歇一会,终于把水提到了冲凉房。
冲凉房本来是有个小门的,不过月娥却没有关上,她进去一会后在柴垛后面的叶小飞便听到了水往身上泼的声音。
他知道月娥已经开始洗了,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