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临渊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更。
江临渊舒舒服服的生了个懒腰。
小傀已经打好了水,温行早就在院子外等着在。
江临渊悠悠闲闲的,跟着温行去了陶以衎房间。
路上碰见了几个仆人,瞧着两人过来了,立马立在一旁,一人用手戳了旁边的人,“这就是神医?长得真俊啊,就是瞧着瘦不拉几的。”
旁边的人连忙捂住这人的嘴,小心瞧了没引起两人的注意,才低声喝止道:“不要命了?别人就是马上要咽气了,杀一个你这样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你找死,可拉着我们。”
这人才突然意识到,一下子白了脸,砸了手上的木桶。
江临渊瞧着温行,目不斜视的望前走着,倒也不在意,倒是很好奇,“你不疼吗?”
温行不自觉地捏紧了剑柄,微微停顿了一下,“尚可。”
江临渊上前扒开他衣服,瞧着那根红线依旧还在,碰了一下,那红线似是碰见了极为亲密的人,竟像是活了一般,轻轻碰了一下江临渊的指尖,江临渊倒是笑的开怀,温行额头已是出了一层冷汗。
陶大人站在长廊尽头,瞧见的便是略微单薄的身影压着自家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