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洲又去了关押陈枫的密室,幽暗阴冷的空气包裹着这里的每一寸砖墙。这么多年来,都是梁文洲欠下陈枫的。
今日的陈枫依旧神志不清,甚至刚开始的时候还把梁文洲当做敌人。
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可这些在梁文洲眼中却尽是伤痛!
梁纪远的药,对于压制陈枫体内的毒性已经越来越弱了。过不了几个时辰便会承受一次蚀骨锥心之痛,直至昏厥。
“你若把她带来!我就放了那个人!”
梁文洲脑海里,开始回荡起梁纪远说的那句话。放了陈枫是梁文洲十多年来的夙愿,即使自己心里千般不信梁纪远。可这几个字依旧让他动心!
梁文洲仔细研究了这密室中的铁链,都是与整个墙体或者地面相接。而且这铁链的硬度也是极好的,一般刀剑利器对它来说根本无用。看来真的同陆筱芸说的一致,必须找到钥匙才能打开这锁。
可是这几天梁文洲连进入房中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找钥匙。如果被发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虽说将陆筱芸带回给父亲,要比与陆筱芸他们合作轻松一些。可是相信父亲应该的承诺世上最无力的东西了,就算依从了父亲,就算他放了陈枫,梁文洲明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