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烛火渐灭。
唯有一人,独坐针毡。
陆筱芸一宿未睡,脑子里尽是京辰棋局上说的话。有些害怕,有些激动,还有就是京辰为了掩人耳目,和绯红先行离开了。
即使京辰说了会保证自己的安,绯红也会在外接应自己。可这心里还是害怕极了。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非去不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的戒指可能还在梁府呢。
现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的作用只是一个坐标而已,而这个坐标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可上来的路。所以前几日不论梁文洲怎么排查也找不到陆筱芸。
因为这间屋子得飞上来,一般士兵,武士可还达不到飞天遁地的地步。若不是绯红把消息放出,短时间内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找来。
周围静的可怕,陆筱芸听着自己的心跳已经好久,现在的自己十分矛盾,不想那么快去面对,又想着快点儿结束这一切。
就在此时听到有人来了……
“姑娘,本府小姐……”那人还没说完,陆筱芸便开口说道。
“走吧!”
边禄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他们费劲这么大的劲儿才找到的人,如今却如此豪爽。本来还以为要大战一番,毕竟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