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但想来也只能是和冯虚御风有关。
“道子,我们终于把您盼来了。”亚怙眼眶泛红,语气哽咽的说道。
“我与你等应是初次相见,何谈盼字一说?”李羽霜问道。
“龙将现世,近百年来,西牛贺洲人心惶惶,无人不盼您与诸宗传承者的到来。”亚怙说道。
“你从何得知龙与踏天宫的存在?”李羽霜道出先前不解。
“踏天宫为非作歹,神星城早就叮嘱我等下属,时刻提防。”
“至于龙,圣法典所记屠龙一役,神宗子民至死不敢忘却。”亚怙拱手道。
李羽霜听闻此言,恍然大悟,相较对龙忌讳莫深的外三洲。神宗似乎留下典籍,时刻警醒洲内子民,有了危机感,也难怪方才那些行人对他这般戒备。
“既然如此,亚怙兄,我与释子初来乍到,对这西牛贺洲不甚熟悉,可有舆图给予我二人一份。”李羽霜说道。
“有的,有的。”亚怙双手在甲胄中摸索一阵,取出一张绘制在羊皮上的舆图,双手奉上。
“道子,给您。”
李羽霜接过舆图,抱拳道:“多谢,亚怙兄。”
“应该的,应该的。”亚怙连忙还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