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抬起,借助着月色,能够清晰看见刘洪额头,已经是一片血红,上面沾染着泥土。
刘洪态度极为诚恳,直接开始服软,拿得起,放得下,语气真挚的讲道“今日后您就是我主子。”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但凡是主子的命令,奴才一切都如实去办。”
窦长生看着面前的刘洪,双眸中有着惊讶,这一位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刘洪低头看着无言的窦长生,求生极强,连连的开口讲道;“奴才这段时日,对不起主子。”
“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这么多年来,积累了不少宝物。”
“愿意部献给主子,就当做奴才赔罪了,求主子给奴才一个机会,让奴才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是做狗的机会。”
刘洪说话间,已经自怀中摸出了一物。
这是用白布缠绕着的物品,刘洪把白布掀开,露出了里面之物。
这是巴掌大小的弓箭,太小了,看上去较为精致,此时弓箭已经拉满弦,上面有着一支箭矢。
整体为青色,出现后浮现出浅浅的光芒。
刘洪拿出弓箭后,双眸中的谦卑消失的无影无踪,凶光大炙,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