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青蛇杀窦兄,或者是两败俱伤,我都稳赚不亏。”
蝎子精较为健谈,窦长生未曾开口,不,就算是开口,话语也无法传递过去,这只是单向的传递声音。
一直叨叨絮絮良久,蝎子精这才话语逐渐稀少,语气凝重的讲道“自我开启智窍,一直无人倾述,今日才和窦兄唠唠叨叨这么多,积压万年话语,诉说一空,心中舒畅、”
“要是无窦兄,也无今日之我,再受小弟一拜。”
“此番走出葫芦山,才知道天下之大,一身所学终有发挥之地,不久我将会赶往长安,在此地恭候窦兄,”
“我再立一局。”
“眼看武举将近,窦兄也要参与武举,那么就以长安为棋,武举为子。”
“长安汇聚大唐英杰,南瞻部洲东土精华,高人异士层出不穷,你我是棋局之外执子的棋手,还是棋盘中的黑白棋子。”
“长安之行后,一切皆可分晓。”
蝎子精浮现出期待之色,语气向往的继续讲道“真是令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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