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修长,胡须修剪的干干净净。
看了一眼二者,年长的没印象,年轻的倒是有一些眼熟,窦长生就不在意,继续的独坐于凉亭中,喝着手中的刀烧酒,想着破局之法。
直接放弃,这不是窦长生的为人。
凡俗不好破,看来要走仙神路线了。
幸好自己有祖师爷啊。
江州中就有着一座关元帅的庙宇,相传乃是自己老太爷建立的,巴结祖师爷的勾当,老太爷比自己玩的还六。
经历了几十年,有窦家的供奉,香火不绝,已经有着灵性。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祖师爷,该到您发威的时候了。
心中尽管沉重,但比刚刚好了一些,至少不复绝望,端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余光看见身旁的两人,竟然在此旁若无人的开始练起武功来了。
目光中浮现出犹有兴趣之色,偷看旁人练武,此乃江湖大忌,不过这二人未曾背着自己,那么就代表着不怕观看。
一看之下,窦长生倒是有一些兴趣,这位青年演练的竟然是三十六路宣花斧法,这一段时日窦长生也练过,倒是极为的熟悉,不过很明显这青年修炼未曾到家,不过是初学乍练。
不由的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