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纯粹就是之前受到的创伤还没复原,再一次受到了刺激,我指的是精神层面,不光是外伤。”
“在乎她,就得注意方法,伤心容易回心难,别怪哥们儿没提醒。”
傅云深说完靠在墙壁上,抬头看着房顶,重重地叹气: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了解,不过这么在意倒是出乎意料,哥们儿之前也栽过,只是告诫,女人很脆弱,尤其是她。”
看到凌震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又咧开嘴苦笑着劝:
“她没什么大事,这在我们医学上称为间断性梦魇,睡一觉就会恢复,运气好的话,她可能连刺激她的事都不记得……”
凌震宇抬头,眼底写满了期待:
“会不记得?”
傅云深叹着气拍他的肩头:
“兄弟宽慰一下,多数会记得……”
说完他进房间去拿药箱,出来的时候凌震宇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陷入沉思,又像是失神。
他在背后又劝了一句:
“对付女人要注意方法,多哄着点,她笑了也会开心,我先回去有事打给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妈在背后叫:
“少爷,您下去吃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