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凡把剃须刀拿在手里,望着糖糖那浓密的一片,心中有种惶惶然的感觉。
刮胡子这个活,他每天都要做,并且做起来得心应手,手法也很老道。但那是刮自己的胡子,没什么风险,唯一的风险,就是偶尔操作不当,把自己的皮肤刮破。
但给糖糖刮,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一个男人最在意的,应该就是女人那里的变化了,因为男人往往把那里当做自己占有女人的标志,就像草原上的雄狮,要用尿来宣示自己的领地。如果范总发现自己的女人没了毛发,他会作何感想?第一反应,应该就是有男人入侵了他的领地。
再说,范总最擅长的,就是撬开人的嘴巴。糖糖细皮嫩肉一个女人,哪经得起他那些刑法?估计吓唬两句就招了。到那个时候,王小凡的厄运应该就降临了。轻则被骟,重则被阉,而这两种惩罚都不怎么好玩。
所以此刻,王小凡拿着剃须刀,好像是有千斤重。苦着脸说:“糖糖,咱们能不能不刮呀?这些东西长在那里,也不碍事呀。”
“怎么不碍事?完全就是多余。小凡直管刮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本来我自己也能的,可就是想享受一下被刮那种感觉。”
糖糖的语气很轻松,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