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王小凡和陆小妹像是打了鸡血,毫无倦意。为了巩固疗效,她们进行五次深度治疗,效果很好。估计陆小妹的余生,恐惧男人这种病绝对不会再犯了。
两人把房间里的器械都用了一遍。最好玩的是按照墙头那幅画,用红布带做了个秋千,模仿画中人荡秋千。
只是少了个丫鬟帮他们推秋千。
治疗结束后,陆小妹竟然还想再要一个疗程,王小凡劝住了她。治疗过度,万一出了医疗事故,可是麻烦的很。
把一个女人做死,不知道该判何罪。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偃旗息鼓,相拥而眠。
王小凡是被窗帘缝隙里透过的阳光照射醒的。怀里一摸,没了陆小妹。
以为她去洗手间洗澡了,听了听,并没有流水声。
“小妹,在哪?”
喊了两声,但没人回答他。
起床看见床头柜的记事本上,用眉毛写着两个字:“谢谢。”
定了定神,想起昨夜的种种,似乎是做了一场春梦。
但一切又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刻骨铭心。
看看时间不早了,急匆匆退了房赶回洗浴中心。
王小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