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但却在最下面看到了赵青的名字。她考到了本省其他市的一个师范学院。距离我们市也不远,车程大概两三个小时。
我看到了,相信章鸥和王薇娅也都看到了。
“走吧,赶快去厕所吧,不然来不及了。”章鸥打断我驻足的视线,催促我和王薇娅。
我们从去完厕所到回到教室,她俩谁都没有提那个让我敏感的名字。
回家整理完新发的书本和练习册后,我决定整理他曾留下的东西。
我将装有他头发的小透明塑封袋、气门芯、还有贴有他大头照的圆形小浣熊塑料牌一起装在了一个更大一点的透明塑封袋里,把封口处捻好。检查了装有玛瑙手镯和电路图的首饰盒。还有一本装有他高中时期照片的相册。这些他曾留给我的东西,此刻部变成了回忆。暂时我都不想再打开了。我在黑皮家的小卖部里买了一个黄色的牛皮信封,刚好装得进这些东西。
我妈家阁楼上有个我平时放书的书柜,这个书柜我妈很少会去碰,我觉得比较安,就悄悄的把这个牛皮信封藏到了书柜最里面的书的后面。
我决心封存这些记忆,既不想遗忘,也不愿再想。
没有了物理、化学的打岔,高三的课程开始变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