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封阑聊天,不但要猜他藏到肚子里的话是什么,还要揣摩他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更重要的是何鹭晚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自己的潜藏感情出来作乱,所以昨晚的天可以说聊得心累脑也累。
一大早,何鹭晚便爬起来用了早膳,兴致勃勃地跟风谣边说边比划着今天要做的事情,好像昨天捅出个大篓子的人不是她一样。
风谣有心劝阻,只是看到何鹭晚这样兴高采烈的表情,也不忍心开口了。
“苏朵,你好好看家!有什么赏赐和拜访都先接下,等我回来再说。”出门前,何鹭晚照常交代着。
“小姐放心!”
苏朵不愧是她的陪嫁丫鬟,这些天打理收拾赏赐下来物件确实得心应手、有条不紊,给何鹭晚省了很多的麻烦。
刚出琳荷苑没几步,风谣便问“姨娘,我们今日还要去庭院吗?”
“不去了。”这答案让风谣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又一个激灵“我们今天去府库。”
“这可使不得!”风谣焦急道“府库是只有王爷王妃才有权利视察的,每月也只有主子们的贴身丫鬟才能去领月例。”
“急什么?”何鹭晚眸含夏湖碧波,盛着盈盈笑意补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