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的宾馆虽然不算最好但也不算差。
开房的身份证用的是周谵的,只有他带了身份证。
开了一间房。
沈焊潇被周谵赶走了,他留了下来,目送她进了房间,就站在房间门口抽烟。
江有时扭捏了半晌,把外套脱了丢垃圾桶,跑到浴室解开衬衫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势,很重的叹了口气,前面的淤青她可以自己涂药,可是后背的她够不到也看不到。
走出房间以为周谵走了,没想到打开门一看,他就在门口倚着墙壁抽烟。
周谵抽烟,薄唇叼着烟看她,奶白色的雾袅袅升起,烟雾挡住他部分五官,身上全是让她痴迷的成熟男人味道,荷尔蒙在爆炸。
走廊灯光昏暗,给两个人沉默的对视添加了莫名的氛围。
烟丝一明一灭,很快烧到尽头,周谵拿两指捏着,狠狠吸一口,“不介意我进去丢个烟头?”
江有时这才回过神,点头如捣蒜,侧身让他进了房间。
果然是老师,烟蒂都不乱丢。
她关上门,落了锁。
周谵在床头柜找到烟灰缸,丢了烟蒂,眼睛瞥到被江有时扔在床上的一袋子药,大盒小盒都是涂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