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傻傻地反问:“哪个孩子?”
秦胤泽说:“说哪个孩子?”
彭山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了,甚至还觉得秦胤泽这样问有些搞笑:“先生,问这个问题好搞笑,那个孩子不是跟太太的么?”
秦胤泽就知道彭山顶着的是颗榆木脑袋,不过刚刚的对话已经让他知道彭山跟这件事情是没有关系的:“给两个小时的时间去查查,看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查到结果告诉我。”
彭山还傻傻坚持:“先生,那个孩子怎么就不是的了?”
彭山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是他亲眼看到女人被送进手术室,并且他也在手术室外一直等到手术结束的,手术之后,医生告诉他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再观察几天就行,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手术之后,女人便让他安排在一个地方住着,二十四小时被监控着,平时除了他和一名医生,还有一名护士,女人几乎见不到别的什么人,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为什么他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秦胤泽一眼看过去,目光又沉了几分:“说呢?”
彭山赶紧说道:“好了,您别动怒,我这就去查。”
看着彭山狼狈逃跑的背影,季柔不由得笑了起来:“看看,把人家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