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可是每早上起来都照镜子的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虽不自己的五官有多精致,但是也勉强算端正啊,不至于把人吓哭了,难道是另有隐情?
李心在心理暗搓搓的安慰自己。
“你跟我下来,让暖暖冷静一下,她一时还接受不了你。”那女的用命令的口吻对李心着。
李心手里拿着那个娃娃也就跟着下楼了,那女的把李心引到后面的香椿树下,李心看着树上的香椿已经冒出细细碎碎的芽头了。
想不到还能在这里看到香椿,香椿炒蛋可是极好吃的菜,李心想着过上几就来摘着香椿。
那女的看着李心贪婪的眼神更加不屑的道:“你是不是在山下连饭都吃不饱啊,看着树芽都能咽口水?以为来山上当个压寨夫人就能丰衣足食了?”
李心给奚落了一顿这才回过神道:“该怎么称呼你?”
有些人容易得寸进尺,你纵容不得,李心深谙这个道理。
“你觉得一个本来应该给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女人,值得我兴师动众的告诉她名字吗?如果不是因为大当家和他女儿暖暖的话,我想你现在已经给你夫家浸了猪笼了。”那女的着又用手撩了留在脸庞的头发。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