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个世界上,他只允许她在乎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只能是他。
只是一个朋友?只是拿他当弟弟看?厉鹰南又笑了,侧身一挤,跨进了戴丽的房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骗?
眼睁睁看着他进了房,戴丽却站在原地丝毫动弹不了,她和他之间早已经没有关系了,他这样突然跑来兴师问罪是什么意思?
看着呆愣在门口的戴丽,厉鹰南又说把门关上。
他让她把门关上,戴丽立即把门关上,一点都不敢不听他的话他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平时爱跟我看玩笑,他和我一样,也是把我当姐姐看。
戴丽越是着急解释,厉鹰南就越是不爽,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你应该很清楚,我要弄死那小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戴丽急了厉鹰南,我都跟你说了,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跟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原来你还知道我叫厉鹰南呢,我还以为你早已经忘记了。厉鹰南回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害的大男孩,但是戴丽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这个男人的内里比表面可怕多了。
戴丽咬了咬唇,战战兢兢地问道厉鹰南,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