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回来了就好。”郎逑的声音很淡,又能从中听到明确的关心。
他是那样独特的音质,听了总能感觉更加安心。
能回来就好,却似乎又包含了另一方面的含义,也是另一方面的关心。只是对于此,唐没什么能说的。
有了桌弟先前的“奔走相告”,井回来的时间虽说是晚了一些,至少没到大家都解决光了的时间。
卡尔之前拿出来的小部分倒是被扫得差不多了,卡尔一向是节俭的,今天看得出他确实是高兴,给每个人准备的分量都不小。
嘛,也是那么大一个盒子在那里摆着呢,就算有心约束食量,那至少也是第二天开始的事情了。
杰季也是忽然间在众人面前一个假摔靠到自己的桌子上,高举自己手中的牛奶杯,学着索迪亚老师以前喝酒的姿势说“此生怕不是再无遗憾了,还有什么能波动我的心境呢?”
“明天上午例行考试了。”井优雅地拿起一块饼干抖一抖,顺便回应了杰季刚才的话。
“这不对!”杰季哀嚎着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你看咱们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要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应该是说你们自己怕的,井你怕考试吗?”
“我不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