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九闭了闭眼睛,看来,严宽那条船,她是下不来了。
“你放心吧,霖姐。”她吐了口浊气,“我会好好顺着严宽的。”
……
另一边,严宽让人处理掉了李菲儿的尸体,他性子邪佞,在这方面以施虐为好,以前也糟蹋过不少女孩儿,却没闹出过人命。
这次,他的确是玩过火了,严家主知道后,将严宽喊到书房,不知跟他说了什么。
但严宽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不少伤。
“少爷,我给您上药吧。”严宽的老管家一脸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
“不用。”他摆摆手,邪肆地笑了,一双桃花眼中意味不明,掏出手机,划到杨九的电话号码上,他轻轻敲了敲屏幕,想了一会儿,又将手机关上。
这个女人,应该是识趣的。
而另一边,在整容院忙了一晚上的李捷,凌晨才回到家。
打开门,在玄关处换鞋,他捏捏额角,闭了闭一双疲惫的眸子,随即向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他才发现,床上没人,连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像是没有人来过。
蹙眉,他叫了一声:“菲儿,你在家吗?”
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