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其实一直是旁枝末节。
他认识的强者都这么说。陶师傅算是最最末等的一位。其余的,像他老爹,像余温,像他老爹那一群兄弟,哪一个不是正儿八经的宗师人物?
他们都说武学最末,那就真的最末。余衍珂心思简单,也懒得自己去佐证什么。
相比之下,陶师傅让他下苦功夫练的那些看上去上不了台面的基础把式,余衍珂觉得,那才是真正重要的。
而眼下,他缺的不是这些,而是实践。
实践出真知,话糙理不糙。
“我要赌斗。”
余衍珂小心翼翼的放了一枚铜板到那案上,坐在案后的老人家笑呵呵的捻了起来,丢到一边的大铁箱里,铜板在里面响起了清脆的撞击声。
“小子,牙还没换齐,就跑来做这等血腥事?那斗台上,虽是同族不会下死手,可也少不了挨拳头,打得你七窍流血,搞不好还会断了你那脆弱的修行路,你想好了?”老头儿嘿嘿笑着,说着实话,却让人感觉是在恐吓自己一般。
余衍珂仔细考虑了一下,又自嘲一笑,点点头。
“如今开了几窍?”
老头儿见状,坐直了身子,变得严谨了起来,他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