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的栏杆旁边,一身衣袍被风吹得有些猎猎作响,她总是穿着一身蓝色衣裙,但是见了浮生之后,她就尽量的去将自己的风格和那个人相差很多,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重合的地方。
两个人脸上看起来没有一点点的笑意,像是两尊凝固的雕塑,风吹的很大,忆生的发带吹的远远的,在身后缓缓地漂浮,缓缓地飞舞。
半饷,九华说:“好了,你既然想去的话,就和我说一声,我派人跟着你,我先去忙了。”
忆生道:“那你去吧。”
九华离开了,忆生才苦笑一声,然后道:“九华啊,你为什么还是这样执着?”他的魔念和执念已经有些深刻了,有时候在他的眼睛里会看见一些深沉的魔念,那是很危险的,他有些癫狂,但是却掩饰得很好,看不太出来,但是她却很熟悉那样的眼神,有些事情,总是在心里挥之不去,她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