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疏梦叹了口气,又回到书案前了,怒霖站在那处高墙上,手指接捏的紧紧的,几乎有些发白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她想要立马飞奔而下,将她消瘦的身子搂进怀里,告诉她不会离开,不会叫你孤独,可是,不能,他只能强忍着,把那些几乎像是潮水一般的思念和情绪压下去,几乎用尽了力气。
他在寒风中立了许久,整个身子都要被冻僵了,他白色的衣袍合着满天雪花飞扬,那一刻,心似乎在滴血。
明明可以相拥的两个人,怎么就这样被隔开了,连见上一面都要三思而后行,本来,他可以伸手去拥抱的,可是,太多的因素叫他不能这样做,忽然觉得自己懦弱了,为什么?
怒霖的眼睛很红,憋的太久了,那股心疼叫他整个人都有些无力,仔细看去,他的眼睛满是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珠子,有些骇人。
梅疏梦在房里批阅东西,她坐在书案前,每写上一段时间就按按眼睛,有时候觉得眼睛酸痛,但是事情太多了,她没办法,只能这样。
半饷,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怒霖才捏了捏手指,躲了起来,他不能在这里折掉,而且,梅疏梦见自己出现在这里肯定会叫自己离开的,到时候被抓住了就麻烦了,虽然她是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