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便宜他了吗?
纪晨曦撇了撇嘴巴,疑惑道,“我需要了解他什么?”
容墨琛不紧不慢地回道,“纪胜崇当了这么多年的二世祖,以为卖个公司他就能改邪归正了?这三千万他怎么吃进肚子,我就要让他怎么吐出来。”
公司已经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来了,接下来就是要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挥霍掉这三千万。
纪晨曦短暂地愣了下,“您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容墨琛对上她的视线,眼尾一扬,“这样的惩罚够吗?还是觉得我得了公司再对他们出手,有点残忍了?”
纪晨曦不是善男信女,而纪胜崇一家人也并不值得同情,“不残忍,他们得到什么样的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容墨琛对她这个说法比较满意,“行,那就等着看他们一家的好戏。”
纪晨曦陪容墨琛在公司里待了一整天,等两人下班回家后,发现客厅靠近沙发的位置摆着两排长长的衣架。
衣架上挂着各种款式的漂亮礼服裙,拖地的裙摆上镶嵌着奢华钻石和珍珠,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这些礼服部都是国际一线品牌,杂志上的当季最新款,每一款都很时尚,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