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那个时候首辅还是高拱,竟说出`十岁孩子,如何治理天下`那样挑衅的话!真不夸张,吓得娘与你皇兄抱头痛哭。”
说到这儿,李太后肯定是因为感慨颇多,所以眼眶竟情不自禁的湿润了。她摸出一张手帕来,抬手擦了一擦,接着说道:
“惊惧之下,娘不得已,联合你母后将高拱罢黜回籍,提拔张先生取而代之。是的,是张先生,果然不负众望,全身心致力于改革,终于开创出中兴大盛世来。无论是娘,还是你皇兄,或是天下官民,都应该尊重、感激张先生才对啊!真要说嫉恨,那也只能是那些为数不多的阻碍改革的势豪大户,而绝不会是你皇兄啊!”
说完,李太后凝望着儿子。
朱翊镠幽幽然地道:“娘,可你说的,只是皇兄应该尊重张先生的那一面。娘刚也说过了,还有皇兄害怕张先生的那一方面呢?”
李太后说道:“你皇兄害怕张先生,是因为张先生无论做什么都很严苛,眼里绝对容不下一粒沙子。娘认为张先生是个完美主义者,他的眼光是超越同时代的,所以在常人看来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比如:在经筵上,张先生曾呵斥过你皇兄念书不认真;还有,代你皇兄写《罪己诏》诏告天下一事。可娘知道,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