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按住自己流血的伤口,咬牙瞪着慕凌凯问:“我要知道,俏姿离开的具体情况,她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慕凌凯其实,很同情此时此刻的欧阳云天。
因为,他曾经也有过。
这么心痛如裂,几近崩溃的时刻。
然而,他也只能,简单明了地告诉他:“她和小十,是半夜里走的,我们今天早上才知道。”
欧阳云天的身体,颓然无力地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胸口,一阵紧似一阵地发痛,疼得难以忍受。
仿佛,要将他的整个人都摧毁湮灭。
那张向来都意气风发,充满活力的俊朗容颜,变得一片灰败。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云天才有了一点反应,双目赤红地发出一声苦笑:“嗬,俏姿可真狠啊。就这么丢下我,跟着别人走了……”
慕凌凯和夏小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之类的道歉话语,在现在来说,太过苍白无力。
欧阳云天仿若被霜打过了的茄子,继续一字一句,沙哑着嗓音说:“她喜欢韩律师,我虽然难过,但还是会祝福她。可是她,不该骗我。我听说俏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