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福都能承受得住,那就说明我们加在身上的生机与死气,其实都是可以承受的。”
“所以就是我们这个计划最合适的人选。”
“好吧,”我有些迷糊,不过心想着这应该不是坏事,“们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吧。”
“很好,”吴师叔说道,“明天一早,师父他们就会下山去,而就留下来,在这里跟我修行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啊?”我问道。
我虽然孑然一身,也了无牵挂,但是毕竟在都市生活了那么久,我可不是陶渊明那样的人,说什么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我甚至还有手机电量不足恐惧症,总要把手机充得满满才安心。
因此要让我告别都市生活,那方便的WIFI,方便的外卖,方便的出行与现代人的娱乐方式,我估计一两个月还能承受。
但是一旦过了这个期限,我觉得我承受不了。
“多长时间……这取决于而不是取决于我。”吴师叔说道,“什么时候能重新凝出生机死气双灵芽来,什么时候就可以下山了。”
“当然,不要觉得在山上就跟坐牢一样,因为我会把的日程安排得很满,压根不可能感觉到无聊,也没有时间让感觉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