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到底受到了一些刺激,精神不太好,我也是担心母亲晚间的时候会睡的的不安稳,所以还给母亲喝了有助于睡觉的药汤,又让人在屋子里给母亲点了宁神香。父亲昨晚也是很担心母亲的身体,一直都守着母亲呢……那么,母亲今日感觉怎么样?”
顾晚边说着,边坐在了白芷兰的床榻边去。
白芷兰一脸平静的说:“不过一点小伤,哪里值得们大惊小怪的了?父亲也是,多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我平日便是这般,昨日里事情多了一些,左右也不过就是那几件,都处理好了,也就行了。”
说着,她还对霍霆说:“大帅公务繁忙,不如就先去吧!”
这世上最痛苦最折磨的事情,便是明知道那个人她是有事的,她是有委屈有情绪的,可她却因为不再信任不再依靠,就将那些委屈和委屈都压在了自己的心里,不是因为他舍不得为难,而是她对已经没有了期待和希望。
可偏偏却还在意她的感受,对她怀着莫大的愧疚,还想亲近她,却连让她开口对敞开心扉的借口都找不出来一个!于是,备受煎熬的就只有自己了。
霍霆此时此刻就这样煎熬着。
他杵在那里,不想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