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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到顾府来，我倒是觉得这种荒凉又敞亮的地方更安一些。”顾晚意有所指，又接着说：“我和西州今天刚好经过顾府，想着顾老爷一遍又一遍的传达要我来顾府做客的意思，也就顺便过来看看。”
“我明白，我明白，”顾海山一副讨好的姿态：“就算是路过，们能来一趟，我也很高兴了，只是……”他稍稍顿了一下，看向顾晚：“刚才顾雨婷说的话也听到了，可好像……并不惊讶。”
“嗯，”顾晚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这下，轮到顾海山惊讶了：“……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姜舒美和我生的女儿了？”
顾晚本来想回答还不是完确定的，但视线落到了柴房，就转了口：“是！”
“其实我一直都怀疑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毕竟，这世上哪对父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但因为我的样貌到底和姜舒美有些相似，所以，这个怀疑就一直被压在了心里，直到……
直到姜舒美有一次忍不住跑到霍府门口骂我，骂我和苏凝一样，我才恍然大悟，苏凝和姜舒美本是表兄妹，当年顾老爷没有娶到苏凝就转而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