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的汉子,听到礼苏的来意,他不由觑着眼神打量着礼苏许久,才道:
“你没吃的?想必是漏了,你也知道随军紧张,也不可能为你一个人再准备吃的,你就先忍着吧,明日再吃。”随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礼苏的脸色变了又变,还是按捺着没有发作,要不是知道随军紧张,她早就发作了。
看着一张张在旁边故作认真又掩饰不住看戏的态度,礼苏沉默着走到一边的石头上坐着休息。
“这分发吃食的人怎么就如此不小心,将我们礼世子给忘记了,要是饿坏了世子可是大罪啊,世子,那些小人们当真没有眼力劲,小的这里还有个馒头,世子赶紧拿去吃。”
忽然,一个瘦高的士兵走了过来,有些散漫的眼神看着礼苏,装腔作势的说了一番,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布匹包着馒头递到她面前,带着一脸的讨好奉承。
但若是奉承之下的不怀好意能掩饰的更好就更有说服力了。
礼苏心中嗤笑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给我的?”
那士兵有些莫名,但还是点点头,依旧递出馒头,只是在礼苏伸出手要过来接的时候他却手一松,使得馒头径直掉在地上,同时嘴里大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