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晴发呆似的看着贺云武手上撒匀的药粉,药粉被浸出的血水打湿,黏黏糊糊涂了一手,看起来愈发可怕,她移开眼神问道“紫箫,知道是哪家的粥棚吗?”
“应该是颜贵妃娘家的,粥棚一般都是颜贵妃娘家先开,到明日,才陆续有别的人家再施。”紫箫谨慎的说道。
贺云武眼神暗了暗,见相晴盯了自己的手,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慢慢说道“出了今日这事,白废了贵妃一番心思。”
相晴了然点点头。
颜贵妃宠冠后宫,生了一子一女不说,又因皇后身体不好,协理六宫,哪怕如今年岁稍长,仍是荣宠不减,施粥这种善事,她不先做,又有谁敢抢在她的前头?
她父兄跟陆家军一样,都替皇帝看守着大西北,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京城几次,颜贵妃施粥一是为了讨皇上欢心,最重要的还是为了给父兄祈福。
想了片刻,外头川朴进来说道“少爷,少夫人,咱们的马车到了。”
贺云武再不肯多说,虚扶了相晴,一行人坐上马车,缓缓而归。
天已经暗下来了,虽然不再下雪,但依旧阴沉的可怕。
相晴下了车,就见童嬷嬷在门口掂着脚尖看着,穿了靛青的袄,若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