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微震,几人心中思忖,秦修的这番话一针见血,切中要害,考虑得不可谓不周。
韩州与韩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修,这在他们眼里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居然,能有这么深的思维,让他们称奇之极,看来这秦修不只是长得很俊,才识也非常人所能及,再加上天赋,能称得上天骄二字了,这种人,当真是从山里面走出来的?
这番说辞,让他们陷入深思,的确值得好好琢磨其中的利害,甚至,对秦修生出了防范。
这小子,有点东西。
林挚开口“照你这样顾这顾那,那还要魄力干嘛?富贵本就是从险中博取的,机缘在此,既然想要进步,自然要冒险,不然何来成功?我认为,像这种几乎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把握的机会,值得去拼一把,即使有所牺牲,那也叫做奉献。”
秦修顿时应声“嗯,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倒是很有气势,你也没说错,你的在你看来、你认为,在我看来,都很对,因为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觉得,韩家的人死伤,关我屁事。”
韩妍纤细的眉儿一皱,韩州、韩旗也皱了皱眉,韩江四人更不用说,因为之前韦丘的缘故,他们本就已很反感林挚,此刻,更像是想明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