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此诡异,恐是要对主公不利!还请主公早些定夺!”
此时已是亥时,董卓正抱着两个婢女,欲要起身前去泄火。李儒急步来到董府大厅,朝着董卓施了一礼,沉声说道。
“雒阳城内的这些竖子……咱家给他们几分薄面,不想让这群竖子家破人亡!这群竖子……倒还算计起咱家了!”
“文优!即刻传咱家将令,令兵士包围雒阳百官府邸,诛杀雒阳百官!”
“咱家就不信了!这群竖子不怕掉脑袋,不怕死!”
董卓一把推开怀中的两个婢女,随后将桌上的酒杯扫到地上,怒声吼道。
“主公……请主公暂息雷霆之怒!”
“主公,雒阳百官本就愤恨我等。主公若是师出无名,诛杀雒阳百官,势必引起天下共怒。”
“我等若是与天下人为敌,这对主公的雄图霸业,有百害而无一利!主公可先礼后兵,以此来昭告天下,收买天下人心!”
李儒见董卓暴怒非常,心下大惊,连忙上前拉住董卓的袍袖,急声说道。
“以文优之见,如何……先礼后兵?”
董卓见李儒所言有理,暂时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问道。
“主公,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