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兰城府衙内,张辽、马超等人面沉如水,负手而立。张进一脸土色,跪伏在地上。
“逆贼张进,意图谋反,违抗上命,阳奉阴违,残害百姓,妄动干戈,罪该万死。张进,你可知罪!”张辽沉声喝道。
“我……罪将张进知罪,请张将军法外开恩,恕罪将死罪……”张进哭喊道。
“逆贼张进,此时才幡然醒悟,为时晚矣。”马超沉声喝道:“来人,将逆贼张进即可斩首示众,将张进家眷尽皆处死!”
马超一声令下,早有汉军兵士上前,正要拖走张进。
“且慢!”张辽来到马超跟前,低声说道:“孟起,河西三郡民风彪悍,尚未宾服,不宜太过刚猛,当剿抚并用,以防激起民反!”
马超沉吟道:“若非文远提醒,马超差点坏了大事。好,那就诛杀张进,将其首级送往觻得、昭武、居延属国三地,震慑宵小!”
张辽点了点头,沉声喝道:“张掖郡拥兵谋反,罪在张进一人,其余人等不必追究。即刻斩首张进,传首觻得、昭武、居延属国三地。”
张进早在马超下令之时,便吓得瘫软在地,不能言语,这会又听得张辽的将令,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汉军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