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瞒着两位娘子!”李牧笑着说道。
“阿牧……你不是说过嘛……夫妻间要相互坦诚……相互信任……”
甄宓挣开李牧的怀抱,抽泣道。
“我不知道宓儿听到了多少,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这么做,希望宓儿能理解!”
李牧放开貂蝉,退后一步,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说道。
“阿牧……宓儿知道你心怀大志,心里不只有家人……还有你治下的百姓,麾下的将士们。”
“难道阿牧就不能……自私一点……多顾虑顾虑煌儿、爝儿……他们……不能……不能没有父亲……”
甄宓双目赤红的看着李牧,欲言又止了几次,抽泣着说道。
“阿牧,你快说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貂蝉心下大惊,双手抓住李牧的手,焦急的问道。
李牧紧咬牙冠,看着屋顶,默然不语。
“蝉姐姐……朝廷要诏阿牧进京……然后谋害阿牧……”甄宓抽泣道。
貂蝉浑身一僵,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直冲头顶,额头发麻,一片冰凉。
“阿牧……不要进京好不好……”
“你不是打仗很厉害么……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