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怎么还不来呢?”
貂蝉点点头,柔声说道。
“秀儿,以婶娘看,这定国怕是去金城郡做太守了,当大官了,不来找秀儿了。”
张婶笑着打趣道。
“阿牧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是有事耽搁了,说不定明天就来了。”
貂蝉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秀儿,这可说不定!定国现在当了大官,手里又有军队。那些个官家千金,富家小姐,还不得争着嫁给定国。定国是做大事的人,说不定经不住诱惑,也是人之常情。”
张婶接着打趣道。
“婶娘,您不能这么说阿牧。阿牧是一个权势不能移其志,富贵不能动其心的大英雄、大丈夫。秀儿相信阿牧。”
貂蝉不知张婶是在打趣,心下有些不喜,当即神色坚定的回道。
只见,张婶和杨氏对视了一眼,开始笑起来。
貂蝉这才发现,原来这一会,都是张婶在打趣她,顿时满脸绯红,娇嗔了张婶几句。
一晃又是五六天过了,貂蝉越来越牵心李牧,每天清晨、傍晚都会来村口等一会李牧。
又是一个清晨,貂蝉来到木芝村村口等着李牧。